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아쉽다 —— 用一句话说出"惜败错过的心情":今天的韩语表达

周六早上好不容易挤出点时间,偏偏这时候下起了倾盆大雨。等了好几个月的演唱会门票,开售一分钟就抢没了。每天路过的街角面包店,某天悄无声息地关了门。这样的时刻,韩国人几乎会条件反射般脱口而出一句话,那就是 아쉽다 (aswipda)

这句话既不是生气,也不是特别悲伤。它是一种”要是再好一点就好了”、“要是能再多待一会儿就好了”的、对于从指尖惋惜地溜走的某样东西的留恋之情。所以 아쉽다 在日常生活中用得非常频繁,但要用一个恰到好处的英文单词来翻译它,却意外地棘手。

아쉽다 (aswipda)

아쉽다 大致有两种语感。

第一,当某样东西不够、有所欠缺而无法令人满足时。就像”结尾收得有点 아쉽다”这样,精准地点出了那种”不算差,但差了 2%“的感觉。

第二,当心有留恋、感到惋惜与不舍时。这是面对离别、惋惜错过的机会、结束了的美好时光时涌出的情绪。在真实对话里,这第二种用法出现得频繁得多。

发音时要注意收音(받침)。아쉽다 读起来接近 [아쉽따],而活用形 아쉬워요 (aswiwoyo)、아쉬워 (aswiwo) 则要把收音柔和地连读出来。

用国立国语院词典来确认

先看看权威词典的释义。

아쉽다 (形容词)

  1. 因为缺少必需的东西或不够而无法令人满足。(lacking)
  2. 心有留恋而感到惋惜、不舍。(being a pity) ——韩国国立国语院《韩国语基础词典》(krdict.korean.go.kr)

第二个义项被翻译成了多种语言,如下:

[ja] みれんがましい・おしい・ざんねんだ / [zh] 可惜,舍不得,依依不舍 / [es] apenado ——韩国国立国语院《韩国语基础词典》(krdict.korean.go.kr)

再看看词典里收录的实际使用例句。

네가 더 높이 뛸 수 있었는데 아쉽다. ——韩国国立国语院《韩国语基础词典》(krdict.korean.go.kr)

→ 对方本可以跳得更高,却没能做到的情况。饱含着”以你的实力本该没问题的”那种惋惜。

학교를 졸업하려니 학교 생활을 같이한 친구들과 헤어지는 것이 아쉽다. ——韩国国立国语院《韩国语基础词典》(krdict.korean.go.kr)

→ 即便面对毕业这样的好事,也会因为共度的时光即将结束而心有留恋,这是很典型的场景。

그러게. 겨우 일 점 차이로 꺾여서 더 아쉽다. ——韩国国立国语院《韩国语基础词典》(krdict.korean.go.kr)

→ 在体育比赛中以一分之差落败时。正因为差点就赢了,惋惜之情才更浓。

내가 휴가를 낼 수 있었으면 여기에 며칠 더 머무르련만 그러지 못해 아쉽다. ——韩国国立国语院《韩国语基础词典》(krdict.korean.go.kr)

→ 明明想再多待几天,却因为条件不允许,这是在旅行地的那份惋惜。

(这本词典里没有收录葡萄牙语释义。供参考,若要翻译,大致接近 ‘que pena / ser uma pena’ —— 在此说明这部分并非词典资料,而是本站自行翻译。)

在真实对话中体会

情境:公寓小区门前。艾米丽决定把用了好几年的胶片相机二手卖掉,正和俊卿一起等着上门来买的人。

俊卿: 이거 진짜 팔 거야? 너 이 카메라 끔찍이 아끼잖아. 这个你真要卖啊?你可是把这台相机宝贝得不得了。

艾米丽: 어… 그니까. 막상 넘기려니까 좀 아쉽다. 嗯……可不是嘛。真到要交出去的时候,还有点舍不得。

俊卿: 그럼 그냥 갖고 있지 그랬어. 那你当初就该留着呗。

艾米丽: 안 써서 서랍에만 처박혀 있는데 뭐. 근데 첫 배낭여행 때부터 같이한 거라 그런가, 자꾸 눈에 밟혀. 反正也不用,一直塞在抽屉里而已。不过可能因为它从我第一次背包旅行起就陪着我,总是放不下。

俊卿: 사진 많이 찍었겠다. 那你用它拍了不少照片吧。

艾米丽: 응. 필름값 아까워서 한 컷 한 컷 신중하게 찍었지. 요즘은 폰으로 막 찍고 막 지우잖아. 그게 좀 아쉬워. 嗯。舍不得胶卷钱,所以每一张都拍得很慎重。现在都是用手机随便拍随便删。那点让我觉得有点可惜。

俊卿: 하긴, 아무 때나 찍으니까 오히려 기억엔 안 남더라. 也是,随时随地都能拍,反倒是留在记忆里的更少了。

艾米丽: 그치? …아, 저기 오시나 봐. 새 주인이 잘 써 줬으면 좋겠다. 对吧?……啊,那位好像来了。真希望新主人能好好用它。

这里的 아쉽다,精准地点出了那种”东西是交出去了,可心里还惦记着”的留恋之情。它不是生气,也不是后悔,而是与美好之物告别时的那种温度。

分场景活用例句(自行编写的句子)

1) 惋惜地错过的机会 —— 面试中最后一个问题没答好时: 답변은 다 좋았는데 마지막에 너무 긴장해서 아쉬웠어요 (aswiwosseoyo). (前面都答得不错,可最后太紧张了 —— 真可惜。)

2) 美好时光的终点 —— 旅行最后一天在机场: 벌써 돌아갈 시간이라니, 하루만 더 있었으면 좋겠는데 아쉽네요 (aswimneyo). (这就到要回去的时间了,真希望能再多待一天。好舍不得。)

3) 差 2% 的时候 —— 特意去打卡的名店,却比预期平庸时: 맛은 괜찮았는데 그 가격이면 좀 아쉽다. (味道还行,但就那个价格,有点不够看。)

敬语·平语与近义词对比

同样的情绪,也会因对象不同而形态各异。

  • 平语(반말):아쉬워 (aswiwo) / 아쉽다 (aswipda) —— 用于朋友或亲近的人之间。
  • 敬语(존댓말):아쉬워요 (aswiwoyo) / 郑重体 아쉽습니다 (aswipseumnida) —— 用于长辈或正式场合。

再把几个容易混淆的近义词也理一理。

  • 안타깝다 (antakkapda):主要是看到别人的可怜处境时产生的情绪。如果说 아쉽다 是”我自己的留恋”,那么 안타깝다 更偏向”面向他人的心情”。
  • 서운하다 (seounhada) / 섭섭하다 (seopseopada):更接近于从别人那里感受到的失落,也就是人际关系上的失望。“네가 안 와서 서운했어(你没来我很失落)“说的是关系的问题,“네가 못 와서 아쉬웠어(你没能来我很惋惜)“说的则是情况的问题。

韩剧里的”아쉽다”,以及日常

在韩剧里,아쉽다 最闪光的瞬间总是在”离别的门槛”上。想象一下,相处已久的两个人在机场或公交车站分别时,不多做解释,只是轻轻抛出一句”…아쉽네요”的场景。画面安静下来,那没能说完的话,全都装进了这一个词里。(比起原样照搬某句台词,这里以情境来介绍。)

日常里也是一样。聚餐结束时说”벌써 가시게요? 아쉽네요(这就要走了吗?真舍不得)“,节日里亲戚们要回去时说”더 있다 가시지, 아쉽다(再多待会儿再走嘛,真舍不得)”—— 在韩国,아쉽다 几乎像一种礼节一样,跟在告别的问候后面。如果你能自然地用出这一句话,那你的韩语就已经走出了教科书,踏入了”真正的对话”。

今日小测验

朋友在考试中以整整 1 分之差没能拿到想要的分数。这个情境下最合适的话是?

① 축하해! (恭喜你!) ② 겨우 1점 차이라니, 진짜 아쉽다. (竟然就差 1 分,真是太可惜了。) ③ 네가 안 도와줘서 서운해. (你没帮我,我很失落。)

(正确答案是 ②。以一点点之差错过的那种留恋 —— 正是 아쉽다 的位置。③ 的 서운하다 是对人产生的情绪,放在这里并不合适。)

本文的词语释义与例句来自韩国国立国语院《韩国语基础词典》(krdict.korean.go.kr),该部分(含本站翻译)依 CC BY-SA 2.0 KR 许可协议使用与传播。